51、吴央命旦夕(1 / 2)

天萼 静好居 3674 字 8个月前

话说城下苗傅,一见吴护军前来,立即拔刀相向,向前数步厉声问:

“吴护军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怎么,苗都统向天借胆,拥万兵列前,还怕我一个小小侍卫不成!”

“那你卸下剑,扔给我!”

“可以,我是来保障朱相宣诏的。等他宣读完了,我便给你,一把剑而已。”

他不再纠缠。“那,宣诏吧!”

朱相始终保持离吴央三步远前进,等到她站立不动,他打开诏书宣读。她乘机持剑在手,开始运内力。

读完,苗傅喊“快给我!”说罢,就大步走来。朱相立即转身奔跑。苗傅加速追过来,吴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仗剑旋而腾空,一脚旋风踢,当胸扫去,苗傅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贯倒。护卫冲上去,刀下头断。

只听空中一声爆响,美丽的烟花信号弹,四射开放。一片喊杀声,随即潮水般涌来。勤王兵马,有如天兵天将,突然四面八方包抄过来。

而兵马围过来的同时,九个头领已经早几分钟,全部被绞杀。

只见岳飞,立于马背,高声喊话“御营将士们。大家不要惊慌,你们大多是被骗,被胁迫的。你们现在只要放下武器,双手抱头,就表示放弃抵抗,陛下一定会原谅你们。否则,格杀勿论!”

乒乒乓乓,一阵刀枪贯地声,全部举手抱头。一见头儿们下场,叛军已经一盘散沙,急扔武器,唯恐不及。他们那见过如此架势,眨眼间,头儿们全部身首异处。

城楼上,皇帝哪里会坐着,自从吴央下楼,他的心就似乎跟下去了。坐立不安,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,趴在地上,眼睛从栏下一线空间看出去。所有官员,全部跟着趴下。因而,他们比吴央他们,还要清楚,这些人头是怎么落地的。他们只见吴央腾空的同时,其他八个也只晚眨眼的工夫,全部突然冒出来,瞬间以各自的方式,同时结果了叛头性命。

当时,他们闻听诏书,正沾沾自喜中,哪里想得到,死神立于身后。

然后,又见吴央神奇腾空,正莫名其妙地发懵,已经被杀了。临死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
等到鹏举立于马上喊话,皇帝第一个站起来,一屁股坐在竹椅上,发呆。他要好好想一下,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从吴央动手,到叛军缴械,前后不到十分钟,真是“弹指一挥间”。

苗刘兵变,终于弹压下去。一盏茶工夫,良臣、鹏举、红玉他们各自命手下善后,自己上楼。三个同时单膝跪地,举手抱拳。以良臣为代表道:“陛下,臣等救驾来迟,让陛下受惊了。臣等罪过也,愿领陛下责罚。”

皇帝激动地赶紧起身,亲手一个个作虚扶状“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!”

接着道“快跟朕到御书房,说说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然后对着百官,“你们到都堂,议议今日之事。胜非你主持一下,明日报朕。”

众官等皇上走后,才陆续下楼。

御书房,陛下推门进去,见蓝珪蜷缩案台下,还在瑟瑟发抖、面如土灰。一见陛下进来,条件反射地爬过来,抱着陛下的腿“官家,官家,不要把小的交给他们,小的情愿官家赏小的一杯毒酒,留小的一个全尸吧。”

大家见他声泪俱下,不禁皆动了恻隐之心。然而,谁也不敢开口。

“你先退下,等吴护军来了,你听她发落吧。”

一听凭吴护军发落,他立马止住哭声。然而还是不敢起身,硬是爬出门去。

“唔,你们来了,吴央呢,怎么哪都不见她?城楼上不见她上来,我还以为她在这呢。不知为何,我心里很不安。”

“陛下,让臣去找找看。”鹏举请求。

“也好,要她快来让朕看看,有没有哪受伤了。朕,牵挂的紧。”

“臣遵命!”言罢抱拳致礼,转身跑了出去。

“红玉,你快说说,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冒出来了?”

然后,红玉将吴央与鹏举同去梁园,第一次以假设,商议了此事。再是她一出月子,就按吴央吩咐,下杭州筹措的过程,以及吴央直至二月30日,与如倩西湖泛舟密谈时,才把名单说出,并交代了最后的决定等等,全部如实禀报。

“既然你们早就准备好,人也在这里,为何不早动手?”

红玉看向良臣,希望他回答。

良臣便把吴央当时,如何回答鹏举的话,和盘托出。此其一。

其二,由于吴央让我与鹏举,只准各带十个心腹亲兵,不能影响驻地守要,也怕动作大了,打草惊蛇。因为她认为,压制叛乱与对抗敌寇不同,前者毕竟自己兵马,只要绞杀首恶,其他不攻自破。所以,按吴央约好,苗傅由她对付,我们各自一对一,事先锁定目标。但见她动手,我们才能动手,不然就取消行动。其他兵马,除了红玉梁家军,再就是我们近日于附近各个村镇,请来的乡民。吴央说了,只是为了造造声势,用以震慑叛军,有乡民就可以。而我们的目标,只是对付叛军头目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所以,我们带来的亲兵,都是战场骁将。至于一定要等到宣诏后,吴央说,那是他们最得意,而心里做美梦的时候,因而最容易得手,不能让他们有下命令抵抗的机会。所以,一开始宣诏,我们就悄然靠近自己的目标,最后结果了他们。
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鹏举一脚揣开门,双手托抱吴央,一路滴血进来。

他弹跳起来,赶紧伸手要接过“不行!陛下,她背部中箭了,我不敢拔。”

他缩回手,往下看,果然箭羽清晰。

他重新伸手,象鹏举那样两头托抱,吴央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
其实,三个大男人,也都惊的面无血色,都异常揪心。须臾,良臣先清醒过来“御医,陛下,快请御医!”

“对,御医。朕惊吓懵了。”

“陛下安心,臣这就去请。”良臣说完,拔腿就跑。刚到门外,就见红玉领御医来了。红玉要御医稍候,她进去掏出丝巾,将吴央的脸蒙到鼻孔以上,扎到脑后,这才让御医进来。

御医把脉后,“脉象虽然很弱,但无大碍。她可能是疲劳过度,睡着了。”

鹏举大声吼起来,“你胡说,她中箭了。”

御医伸手摸摸没箭位置“她身上有软护甲,没有受伤。应当不是强弓发的箭,所以没有穿透护甲,然箭头也嵌进护甲了。”言罢蹲下,往下一拔,果然箭头无血迹。

“那怎么一路流血来着?”鹏举再提醒。

红玉看了看,脱下她的左靴,卷起左裤腿。见小腿上扎的绷带,已经染红。她便接过吴央,把她平放案上“御医,你来揭开绷带,须小心解,以免伤上加伤。”

御医小心翼翼解开后,一道醒目的刀伤十分清晰。

“如此看来,就不仅仅是疲惫睡去,之前可能因失血过多,加极度疲劳而昏迷过,然后没有清醒又睡去的。”御医言罢,打开医包,取出一应药品,开始清洗、上药、包扎。

见包扎完毕,红玉道“御医,伤口很深,有没有伤着筋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