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回 神识初开道胎稳,神牌尽碎显威灵(1 / 2)

创业因果道 无问斋主 4067 字 8个月前

时光宛如指间流沙,无声浸润,不知流逝几许光阴。赵不琼睫羽轻颤,如同一片雪蝶落在初绽的梅瓣上,生怕惊碎了这一室的岑寂。霍然,李一杲也缓缓掀开眼帘。两道目光在半空中无声交汇,刹那间似有无数未宣之于口的密语炸成漫天星辉!嘴角不约而同漾开涟漪般的笑意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对视,而是两株共生同源的藤蔓在春风里轻轻摩挲叶片的了然,是神魂交融后无需符咒镌刻的烙印。

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温煦的灵犀熨帖得柔软熨帖,连悬浮的尘埃都像打起了盹儿,流走得粘稠而慵懒。他们就这么浸在这池静谧里,任由那份从混沌乱流里挣出的崭新感悟,在灵魂深处安静地抽枝、吐芽。赵不琼的眉梢眼角都浸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满感——像是尝了亿万星辰酿成的甘露,又似推开了洪荒之门,一眼望尽因果长河的源头与彼岸。

她侧过脸庞,清澈的瞳仁里倒映着李一杲的影子,轻声道:“大师兄,原道这方天地…竟也似琉璃灯影,触之即幻。”李一杲的手指自然滑落,将她微凉的手攥入温热的掌心,那力道带着令人心安的支持:“它虚幻如镜花水月,却也实在得…能拧出这人间烟火气啊。”

赵不琼“噗嗤”笑出声,又忍不住晃了晃脑袋:“这会儿瞅东西,总觉得隔了好多层纱。天旋地转不说,沙发都晕得像在转圈,活脱脱喝了三斤黄粱酒…”

“哈哈哈,这不是醉酒,这是‘识海初醒,神念开光’后的小调皮!好比刚换上高清道眸,看凡尘旧景自然隔生,带点晕眩感才正常!不过嘛——”李一杲眨眨眼,语气带着“为夫懂你”的笃定,“晕不可怕,咱自有解你这场‘神仙醉’的醒酒汤!”

李一杲一边说着,一边就跟变魔术似的,从后裤兜里熟练地摸出那本皱巴巴、边角都磨出毛边儿的小册子——可不就是几个月前老师无问僧塞给他的那本宝贝嘛!

他跟献宝似的把册子递给赵不琼,指尖翻得哗哗响,精准停在了“女性专属打坐导引诀”那几页。赵不琼对这内容早背得滚瓜烂熟:男同志得气沉丹田那疙瘩,女同志嘛,气得上行,讲究一个“气归檀中”。她闭目调息,按照李一杲传给她的法决,掐指按诀,没一会儿,就觉着丹田深处跟点了根小暖香似的,“咻”地窜起一道暖流,顺着经络溜溜达达就汇到了胸口檀中穴。说来也怪,刚才那头晕目眩、天地旋转的“晕屏后遗症”,就跟被这股暖流洗刷冲淡似的,渐渐消散于无形。

李一杲这心里头,其实还悬着个小鼓。自打他开了因果眼,眉心那块好死不死就变异了!铜钱大一片区域,光滑得能当小镜子使!搞得他出门在外,恨不得焊顶帽子在头上挡丑。最近这“变异区”才堪堪收敛,恢复了劳动人民的正常皮相,他才敢重见天日不戴帽。这当口最怕的,就是琼宝也给他来个“额头光斑计划”——那可就太影响家庭整体颜值水平了!

他跟做贼似的凑近赵不琼,鼻尖都快贴上她光洁的额头了,眼神犀利得堪比机场安检仪扫了八百个来回——“怪了!”李一杲挠着他那标志性的鸡窝头,眉头拧成个问号,“你这脑门儿...光溜溜、平整整、连根多余的褶都找不到,妥妥的原装正品出厂设置!没道理啊?”

赵不琼被李一杲这一惊一乍逗得“噗嗤”一乐,想起他当初的“铜钱额头”,笑着打趣:“怎么?没长出小镜子你不适应?怕不是嫌家里缺块梳妆镜?”李一杲把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真没有!半颗异常像素点都没捕捉到!”

赵不琼来了兴致,啪嗒一声弹出她那枚小化妆镜,左照右瞧,差点把镜子怼进毛孔里——嘿,还真就一如既往的肤若凝脂!她心念微动,再次凝起那初生的神识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点在眉心位置。一丝微弱却清晰的“道感”顺着指尖回流——收放自如,温润平滑,绝对正常人类额头的触感反馈!

她也乐了,收起镜子揶揄道:“咦?我这筑基款神识皮肤,竟然还是隐藏款的?售后服务这么低调?”

李一杲这脑回路清奇如羚羊挂角!他二话不说,噔噔噔一个箭步蹿进厨房,转眼拎了个系着麻绳的土鸡蛋篮子出来,还带着两粒没抖干净的稻草屑儿!

“闭眼闭眼!”他急吼吼地指挥,把第一颗还带着新鲜草木灰的蛋儿塞进赵不琼掌心。

赵不琼依言闭目,调动那初生的、还带着奶腥味儿的神识。眼前一片混沌的黑暗里,掌心鸡蛋的位置,“嗡”地亮起了一小团极其微弱、毛茸茸的光晕,仿佛隔着棉被看小夜灯。

“有了!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的雀跃,“这颗里头藏着个小生命吧?”

“正解!神探琼宝上线!”李一杲笑成了二傻子,立刻把那颗“宝贝蛋”抢回去供着,又换了一颗凉丝丝的新蛋“怼”进她手里。

这次赵不琼集中精神“摸索”了好一阵子,掌心鸡蛋位置依旧是黑漆漆一片:“嗯...这个没动静,跟个土豆似的。”

“满分!”李一杲麻溜地把那颗“死蛋”扔回篮子,开始玩起了鸡蛋版的“速度与激情”——一颗、两颗、三颗...赵不琼那筑基强化的神念越发顺畅,闭着眼睛就跟扫条形码似的,指尖几个“嘀嘀”间,就把剩下仨带“小光晕”的受精卵给精准无误地拣了出来!效率杠杠的!

“欸?呆子,”赵不琼忽然放下蛋,摊开自己的手掌心翻看,“奇了怪了!”她一脸发现了新大陆的困惑,“我这俩爪子明明是我身体的一部分,热乎又灵活,为啥在神识里就跟个透明工具似的,摸上去光溜溜一毛钱波动都没?”

她又鬼使神差地一把攥住旁边李一杲的爪子,捏了捏:“你的也是!堂堂因果眼筑基大佬的‘因果爪’,怎么在神识里也毫无‘生命高光’?难道这手是充话费送的假肢不成?”

李一杲一脸‘终于问到点子上’了的得意表情:“嗨!咱们的‘生命指挥部’都驻扎在这脑袋瓜里呀!”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赵不琼的太阳穴,“这手啊脚啊的,纯粹是指令执行终端,波动源在这儿!不是生产地!懂不?”他边说边笑嘻嘻地顺手往旁边轻轻“戳”了一下赵不琼的翘臀,“同理可得…”

“啪!”赵不琼反手就是一道精准防御格挡,动作快得带起风:“边儿呆着去!因果眼了不起啊?分析模式关一关!再动手动脚没收作案工具!”

李一杲也跟着撑开了神识,两夫妻瞬间开启了“人形生物雷达探测竞赛”模式。

李一杲拉着赵不琼溜到阳台,献宝似的指着花盆里那株开得火红的三角梅:“来来来,琼宝!试试你的神识新兵器,看能不能隔空把这花花草草的心跳‘扫’出来?”

赵不琼闭目凝神,将那股玄妙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向外延展…嘿,怪了!明明花儿就在眼前,她的“神识雷达屏”上却一片混沌,信号全无!非得等她伸出手指,实实在在摸上那粗糙的树干,识海里才“嗡”地一声,浮起一丝极微弱、极黯淡的绿色光点——有点像隔着浓雾看萤火虫!“哇!扫到了!”她心头一喜,有样学样地把这第一缕“活物信号”在识海里锚定成一个小小的绿色光斑——嘿,咱的‘脑内小宇宙’里,总算不是黑白默片了,有色彩了!接着,她雄心勃勃地把“雷达”怼向沙发底下——那里可是李一杲常吹嘘的“小强生态研究基地”!结果呢?任凭她神识撑得发酸,只要指尖碰不到那该死的犄角旮旯,识海里依旧风平浪静,连个“小强信号”的毛边儿都扫不出来!赵不琼轻叹一声,有点小沮丧地咂咂嘴:“哎哟~看来我这神识啊,还是个‘近视眼+手电筒’,不怼到脸上蹭一蹭,就抓瞎!离体侦查?路漫漫其修远兮啊!”

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李一杲额头上那块“抛了光”的异样皮肤,又摸回自己光洁的额头,指尖像微雕家般轻触细捻:“啧,区别在这儿呢!你这一块,好像里头藏了个砰砰乱撞的小心脏?是…头盖骨被你钻了个小眼儿透风了?”“钻啥孔啊!”李一杲忍俊不禁,捉住她的手指,轻轻按在自己额头的异样处,“来,感受一下——皮下不是骨头开了窗,是这片地方骨头薄得像饺子皮,摸上去有点韧,按深了好像埋了枚硬币似的,能凹下去一丢丢…”赵不琼吓得指尖一缩:“诶诶轻点!别真给你按瘪了,漏脑子了可咋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