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没话可说!”
“…把那女的先给我砍了!”那人愣了一下,直接喊道,“特么的太气人了,还让不让说话!”
“老大,女的不都是抢上山吗?”
“这个不要了,太过分了!”
“老大,要不算了,再试试看。”
“不了!抢到山上,还得分钱,气死个人了!”
大汉不再说话,当头一棍,直接砸向樊诗筠。
棍到半道,把持不住,脱手了。
大汉一愣神,发觉棍子在别人手里…
“老大,你看清楚了吗?”
老大一回头,愣了一下骂道:“让你打她,不是让他打她!”
旁边另一人递给他一把刀,老大拎着上前来。
“这位客人,麻烦你把棍子还给我。”
老二好似才反应过来,大喊道:“老大,你快回来,他很厉害!”
老大,武功比老二稍好,但依旧不入流。
一刀砍在棍子声,桥兵顺势一棍,砸在刀面上,刀弯了,再一带,把人带了过来,一脚踹了出去。
老大摔了个狗啃屎。
“第一次。”桥兵沉声道。
几人扶起老大,却不敢动手。
“谁去砍他一刀。”老大站稳后第一句话。
话说还真有人,直接一刀。
伤害自然没有,地上多了一把弯刀而已。
“第二次。”
“我来!”又有一人准备出刀。
“等下!”老大连忙出声。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,此人就是桥三次!”
此言一出,围着的一圈人,跑了一大半!
“赶紧回山!”
老大一声令下,就剩下了几个人。
“等下!”
桥兵一句话,老大停了下来。
“桥三次,你们从何处听来?”
“前些日子,在镇上茶馆。”
“什么镇?”
“枣中镇,就在十里地之外。”
“你几时见过我?”
老大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连忙道:“从未见过。”
来得快,去得更快,除了一地脚印,月亮还是那么亮堂。
桥三次,到底是不是说自己,桥兵不得而知,和那所谓穷凶极恶的传闻,是不是同一谣言,更是无从说起。
谣传只是谣传。
春山庙,再前即是枣中镇。
每三天,春山庙都有集会,方圆数里的善男信女聚集在此,各种活动层出不穷。
店铺,全由春山庙掌控。
货郎只有在集会之日才来,平常都在枣中镇。
非集会之日,春山庙不允许闲人在此游荡。
桥兵路过之日,正是闲日。
老远,风中丝丝腥味,两人加快脚步,腥味越来越重!
腥味是血腥味,来自春山庙。
桥兵不愿多管闲事,但樊诗筠跃上了墙头。
墙内,横七竖八都是尸体!
温热,显然事发不久!
又一道门,院子小了很多,但尸体多了不少。
各种惨状,樊诗筠一直拉着桥兵的衣服…
残破的门窗,屋内一目了然。
最后的小院,尸体少了不少,但年龄都不小,头顶的花白,发梢的猩红…
庙外传来阵阵脚步声,从庙门出去已不可能。
后山,杂乱的脚印,直至山顶,消失得一干二净,好似根本没人来过!
上当了,桥兵暗呼!
“什么人?”
一身大喝来自庙后,随即一闪而过,直接退回庙内。
桥兵大吃一惊,此人一直在庙后?为何刚才没有发觉?
跑也不是,不跑也不是,桥兵心念一转,让樊诗筠先跑。
樊诗筠那里会跑!
衣袂声,脚步声,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大胆贼子,竟然屠杀寺庙!”
为首一老者,白髯飘飘。
“阁下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数日前,接到线报,有人对春山庙图谋不轨,老夫紧急赶来,哪想还是慢了一步!”
“我二人有如此能耐,连杀了数十人而毫发无损?”
“庙内原本就是平常百姓。”
“平常百姓,门窗破坏到如此程度,这些百姓很不简单啊!”
“枣中,人人习武,百姓力量大点。”
这种情况,如果奋起反抗,不能解决问题。任人宰割,也不能解决问题。
“那你意下如何?”
老者还未说话,林中一个声音:“替春山庙数十人报仇!”
顿时,这句话被当做口号喊了起来。
老者抬手几次,才勉强平息下来。
“稍安勿躁!”
“六子,去庙内查看一番!”
一中年人闪身回到庙里。
咻咻咻!
忽然,数道暗器,直奔桥兵和樊诗筠!
“小心!”
桥兵一闪身,站到樊诗筠身前!
叮叮叮 “看来,不是所有人都归你管!”
“尔等杀人狂,人人得而诛之!”说话的不是老者,另有其人。
老者又抬了几次手。
“稍安勿躁!”
“如果再有人出手,休怪我无情!”
桥兵手伸直,刀尖斜向下!
话音未落,又是几道暗器,另外一个方向。
弦响!
出手之人,正在樊诗筠前方,她看得清楚,箭无虚发!
箭,穿喉而过,人倒在地上!
两人已经靠近山顶,那里树少,对樊诗筠不利。
“我敬重你是老者,但人有个限度!”
“到底是谁?”
老者一声大喝,飞身过来,抓起倒地的人:“谁认识他?”
没人应声。
老者眉头紧锁,环视一圈道:“枣中捕快,上前一步!”
没有任何动静!
这种境地,再清楚不过。
“节约用箭。”桥兵悄悄道,“有机会你先走,痦子坡那里等我。”
“你要小心!”
“不要放下箱笼,至少可以挡挡后背。”
六子还未回来,老者看着后门。
蓦然,他发觉一个问题!
庙门上有印子,很明显有块牌子,但现在没有了。
此庙到底是什么?
咻咻咻!
又是暗器声。
回应这个声音的是弦响,还有叮叮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