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青衣人(1 / 2)

桥兵传 桥兵娃儿 4051 字 9个月前

六子还在庙内,后面打斗骤起,他不得不先行退了回来。

老者在庙门,印记很清晰,牌匾摘下不超过一天。为何摘下牌匾?牌匾上有什么秘密?这些人不是枣中捕快,又是何人?枣中捕快去了哪?

“王老。”六子毕恭毕敬。

“你去枣中一趟,把捕快都带过来。”

“那这边怎么办?”

“快去快回,这边暂时安全。”

六子不再多言,返身回庙。

林中的打斗,完全超出王老的预想。

樊诗筠全副武装,箭囊有三袋。

桥兵,游荡在包围圈内,主要两件事。

第一,确保他们不能近身樊诗筠。

第二,替樊诗筠挡住潜在威胁,比如暗器,扔出的刀剑等。

当然,还有第三件事,微不足道,遇到箭矢,顺手抽出来,扔到樊诗筠附近。

樊诗筠剩下一个箭囊之时,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
说实在的,樊诗筠有点喜欢这种感觉,到处都是活靶子,估计十年前就能命中,现在,还可以确保他发不出声来。

看上去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,王老有些疑惑,是估计不足还是把自己和六子也算上了?

出手,落入陷阱;不出手,留人话柄…

所剩不多,对方开始逃窜。

樊诗筠的箭下,逃跑并不容易。

逃窜,樊诗筠做不到让他不出声。

桥兵想留下活口,惨叫声中,把一人逼上山顶。

此人中年男子,一袭灰衣,轻功不错,樊诗筠一直没找到机会对他出手。

“阁下何方神圣,如此算计于我?”

“算计?杀人偿命天经地义,我辈技不如人罢了。”

“朝廷自会主持公道。”

“公道,何为公道!”

中年男子眼神一凛,一跺脚,三道剑影,势如闪电,直奔桥兵而来。

剑影,不过是剑花的简化版,桥兵一侧身,挥刀砍向左侧。

叮叮两声,三道剑影消逝。

刀不停歇,中年男子剑难以成招,桥兵一掌拍向他的面门。

哪知中年男子放弃面门,抬起一脚!

桥兵不得已,掌下切,挡住一脚,中年男子趁机后退,倒退飞速闪开。

拼命打法,桥兵虽然一直会用,自己遇到拼命打法,才知道有多麻烦。

中年男子不敢转身,他看到了樊诗筠,弓在手上,箭在弦上。

树挡住了他的去路,桥兵也已到了面前。

叮叮叮  数刀之后,中年男子的剑,几乎难以控制,桥兵一刀砍向他双膝。

中年男子要么跳过,要么挡下。

剑几乎不受控,无法挡下,无奈之下只得跳起,至于跳起之后,身在空中会面临什么样的攻击,已经无从考虑。

果然,刚刚跳起,桥兵一掌,拍在腰间。

中年男子飞出三丈有余,跌倒在地。

桥兵赶到之时,中年男子口吐白沫!

自己的掌,没毒,桥兵知道。

“你…就去猜吧…”中年男子最后一句话。

桥兵看了一眼,这样的人,这是第二次,宁愿自杀身亡,也不愿被抓。

“兵哥,我查过了,没有活口,伤重的全部服毒自尽。”

王老也查看了几个重伤的人,缓缓回到门口。

桥兵回到门前,山下想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那是捕快。

“今晚子时,枣中衙门。”老者说了一句,转身回庙。

子时,衙门灯火通明。

午时一直吵到现在。

镖局、武馆、捕快,甚至还有货郎…

王老很是郁闷,午时他才知道,春山庙是寺庙,也是明德堂分部。

镖局强烈要求衙门给出说法;不少武馆均有弟子在庙内深造;捕快百口莫辩,为何王老已经到达事发地点,而他们却还在衙门操练;货郎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质问两日后在哪出售备好的货物…

其实还有山匪,只不过不敢进衙门,躲在附近打探消息。

没了明德堂分部,押镖的和劫镖的出现恩怨,只能火拼,这影响最大。至于这两方谁更希望明德堂存在,各个地方不一样。

枣中的镖局,不希望明德堂存在,要不是他们,附近的山匪早已烟消云散。

这种情况,和枣中平民习武有关。全民多少都会点功夫,土匪头子不好当,动不动就几个人集结起来,另立山头。

现在枣中附近的土匪,就是之前的遗留,所以,实力并不咋的,镖局可以轻松荡平他们。

为此,土匪认为是镖局的人,灭了明德堂,但又上不了台面,因此威逼一批货郎,前来要求尽快恢复春山庙,另一方面,早已暗中派人通知明德堂。

货郎不便明说,但捕快可以说。

这说法一出来,武馆的人就要和镖局拼命,所有枣中武馆,挤满了整个院子,远远超过了捕快人数。

镖局头疼得要死,把所有的人员清点数次,个个都在衙门露个脸,连收拾马粪的人都没有漏下,一个不少,但货郎提出,镖局有出钱买凶的可能…

到底镖局有没有买凶,衙门不置是否。

最后不知咋的,镖局把矛头引向捕快,为何反应如此之慢,所辖之地被屠杀数十人,竟然束手无策…

这,多少个来回,谁也不知道,反正,子时依旧灯火通明,都有点累了,喝着茶,想着办法。

桥兵很早就来了,听得哭笑不得,好似与自己无关,但老者有约,只得藏好。

樊诗筠在不远处,一个时辰了,有点不耐烦,对桥兵招了招手。

“兵哥,老头是不是不来了?”

“不是,他走不开。”

“衙门那么多人,他至少可以出来知会一声。”

“或许不行,他一离开,可能衙门都要被人拆了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
“要不我们乔装一下,扮成货郎,进去听听?”

货郎,虽然被土匪逼迫,但毕竟是真货郎,一套衣服卖出好价钱,自然回家洗洗睡了。

小半时辰,樊诗筠听得津津有味,事情原来可以这么讲!

“我,枣中镖局,向天发誓,绝对没有买凶,如有虚假,天打五雷轰!”

“我信了,我的几百个馍,还有接下来好些年,枣中镖局负责买了吗?”

“你的馍关我什么事?”

“不关你事?馍卖不出去,自然不进货,不进货就不要商人,没了商人,你镖局没得饭吃,吃馍不好吗?”

“不说话了,我武馆还死了好几人呢!”

“没买凶嚷嚷啥呢,壮胆吗?…”

“…我们镖局,归衙门管,衙门也在这,你们问他们!”

“衙门会查到水落石出,改天再议!”

“他们可以走,镖局不能蒙受不白之冤…”

“有没有可能,我说是可能,近些日子在武林中叱咤风云的桥三次游荡到此了?”

蓦然,一个声音说道。

桥兵为之一振!

很快锁定此人,看上去也是货郎,饱经风霜的脸…

小巷,客栈一侧,月光被客栈挡住,漆黑一团。

一阵轻微的声响,一人从另一头缓步走出。